冯玉萍清楚地记得在唐山参加第一届中国评剧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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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教育要提速 传承资金须监管

冯玉萍:戏曲教育要提速 传承资金须监管

时间:2015年03月13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金 涛

戏曲教育要提速 传承资金须监管

——访全国人大代表、辽宁省文联副主席冯玉萍

  戏曲演出累不累?一轮评剧《我那呼兰河》,冯玉萍连续没停地演了16场。这让导演查明哲都吃了一惊,如此超强度、力度的主角戏,怎么一个演员连演16天?“太累了,你这是在向舞台演员心理、生理的承受极限挑战呢!”查明哲感慨。冯玉萍却说:“不累是假的,尤其是这个戏,太累心,可已经把命都许上啦,没啥说的。”

  正是出于对戏曲的痴爱与责任,在今年的全国人大会上,冯玉萍精心组织了三份建议,都是关于戏曲发展:建议设立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负责制,建议加强对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专项资金的监管,建议将地方戏曲保护上升到国家层面。演戏之外,全国人大代表的身份让她的眼光延伸到更远处。

  提速戏曲高等教育

  在辽宁,说起评剧界的“韩花筱”,几乎家喻户晓。韩少云、花淑兰、筱俊亭,一人取一字,被人们亲切地称作“韩花筱”,在百姓心中有着相当的位置。评剧六大流派,辽宁独占三席。1961年,当沈阳评剧院被确定为国家重点剧院时,正是“韩花筱”三大评剧流派的艺术成熟时期。成长于黑土地的冯玉萍,正是师从这些评剧艺术大家,不断创造自己艺术的高峰。2013年,冯玉萍问鼎第26届中国戏剧表演最高奖——梅花奖(三度梅),成为中国戏剧界获此殊荣的第七人、中国评剧界第一人。

  不过,在辽宁评剧不断创造辉煌、当下依然活跃的大背景下,却存在着中国戏曲共同面临的隐忧,比如年轻观众、后继人才断档。冯玉萍说,现在辽宁省没有一所专门的、至少达到大专水平的评剧艺术学院。原来沈阳师范大学有戏剧学院,前身是评剧创始人金开芳创办的辽宁省戏校,设评剧和京剧两科。但是走到今天,戏剧学院多出了芭蕾、话剧等专业,评剧却没了生源。

  2014年,沈阳市委、市政府在沈阳艺术学校成立了专门针对京剧、评剧的公益性学员班,京剧招30名,评剧招30名。冯玉萍一方面感到鼓舞,但是另一方面,在招生的过程中她又有了新的忧虑:一是师资如何?二是生源堪忧。俗话说名师出高徒,冯玉萍她们当年的老师是“韩花筱”,现在什么样的老师才能把今天这些孩子带出来?在招收学员时,冯玉萍也感受到巨大的心理落差:有的孩子根本没有多少戏曲细胞,连嘴都张不了。她曾问过一个孩子,你知道是学什么吗?孩子回答,不是学评剧吗?冯玉萍又问,那你会唱评剧吗?孩子说,不会。冯玉萍接着问,不会为什么要学?孩子说,我们家很困难……孩子没有接着往下说。回忆当年,冯玉萍她们选学员是千里挑一、万里挑一,现在学戏曲的苗子如果都是这样,怎能不让人担忧。

  正是基于上述思考,冯玉萍在今年的人大建议中提出,要加大地方戏曲高等教育阶段的普及力度,比如在中国戏曲学院等高校设立相对应的专业,使得传承可以形成制度保障,可以开设“地方戏曲明星班”,选拔优秀人才。同时,在地方戏曲所在省的艺术类院系中设立地方戏曲专业,与中国戏曲学院一道形成系统的人才阶梯。

  戏曲是立体的国学书

  作为“三度梅”获得者、当代中国评剧领军人物,说起从艺道路上的甘苦,冯玉萍陷入了沉思。她非常清楚地记得,从1973年1月16日到今天,她从艺整整42年,这42年,酸甜苦辣遍尝。曾经身边有很多人劝她,说冯玉萍凭你的条件,可以去拍电影,可以去唱歌,可以去做很多别的事情,可能都比现在更加有名。演艺这一行就是这样,大名大利,小名小利,没名没利。一台演出,歌星的收入,一打、一摞,甚至是几打、几摞,他们呢,几张;人家上场,观众欢呼声络绎不绝,他们上场,观众礼貌性地鼓鼓掌;人家蹦蹦跳跳几分钟,他们一台大戏演俩钟头得唱一个半小时……冯玉萍感慨:“所有的聚焦都在人家那边,我们这边没人理,如果内心没有力量与坚守,是顶不过去的。”

  《我那呼兰河》是冯玉萍东北女人三部曲(前两部为《风流寡妇》《疙瘩屯》)中最新的一部。冯玉萍说,她是用生命来演绎这条呼兰河。这个戏上演时正好赶上北京奥运会,冯玉萍是奥运火炬手,她说,希望评剧能乘着奥运之风,像奥运火炬一样薪火相传,这就是她的信念。《我那呼兰河》改编自民国女作家萧红的作品。在冯玉萍看来,萧红是文学洛神,她写的是中国人的生存状态,最初还是穷人与地主老财的矛盾,可是当日本人来了之后,这群中国人如同睡醒的狮子,拿起菜刀、镰刀反抗日本人。冯玉萍说,戏中有这么一句台词,“生是中国人,死是中国鬼”,所传达的文化力量与中国人的自尊心,使得整个剧场爆棚。今年1月6日、7日,冯玉萍在沈阳盛京大剧院再次演出《我那呼兰河》,三层楼的剧场满员,冯玉萍真没想到,这出戏从2008年开始做,7年了,观众依然那么喜欢,那么热情,场场跟着她。这不禁让人想到,当下有一类演员,践踏着舞台,用它索取红名暴利,但还有一种像冯玉萍这样的演员,拥抱着舞台,准备为它交付生命,坚守着责任、良知、理想……

  在冯玉萍看来,中国戏曲,从形式到内容都是传统文化的立体国学书。所谓文化,就应该以文化人,艺术是文化的具体载体,以立体鲜活的形式让人们接受文化、得到引领、提升净化,而非现在有人把娱乐、把简单地迎合大众作为文化的本质。

  传统艺术是酒,得慢慢品

  关于戏曲,我惊异于人们一旦爱上就无法摆脱,无论演员还是观众。常香玉所说的戏比天大,冯玉萍所说的把命交给了戏,都源于此。反观当下的文艺消费,网络小说、影视剧,很多看过一遍就不想再看第二遍。但传统戏曲在欣赏习惯上恰恰相反,老一辈人对于戏曲是百听不厌,越听越有味。为什么会这样?在回答记者这个问题时,冯玉萍有一个非常巧妙的比喻:“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今天很多时候我们欣赏的艺术是水,中国传统的艺术恰恰是酒,酒是醇厚的、浓浓的、挂杯的,你必须慢慢去品。水喝完之后是解渴了,但无味。喝酒就不能像喝水那样,必须慢慢品味。”

  戏曲是醇厚的老酒,不过冯玉萍觉得一定要用最精致的瓶子来盛这瓶酒,必须找到适合今天观众的审美。“我们的传承不应当仅仅是把过去的一桌二椅拿过来,一定要找到最恰当的表现形式。面对今天的观众,要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做出今天的东西,只有这样,才能让戏曲的佳酿越香、越浓。”冯玉萍说,单纯把过去的东西直接拿过来,这是最基本的传承方式,要保留;但同样重要的是戏曲要与时俱进,跟着时代脉搏走,比如当年评剧的《小女婿》宣传婚姻法,《风流寡妇》关注农民有钱后的精神生活追求,《我那呼兰河》则是爱国主义的展现。

  今年1月,冯玉萍成立了自己的艺术工作室,这在评剧界还是第一例。工作室聘请查明哲、徐培成担任艺术总监,崔凯、孙浩为文学总监。查明哲是话剧导演,崔凯则是著名的曲艺人,从中也能看出冯玉萍对待戏曲创作博采众长的态度。当下,工作室正在着手清代孝庄皇后的戏,希望用现代的思维、经营理念来创作。为何将目光瞄准孝庄?冯玉萍说,作为辽宁沈阳人,是黑土地给了她中国戏剧梅花大奖、全国人大代表、辽宁省政协常委的荣誉,她有责任挖掘整理辽宁的历史名人,东北情结让她非常想做孝庄的戏,但又非常难,她希望写一个不一样的孝庄,但绝不是颠覆孝庄,而是要把人的内心写透。剧本现在已经出了两稿,但编剧还是在不断修改。一百个人心中有一百个哈姆雷特,现在工作室七个人看了孝庄,有七种解释。冯玉萍希望,如果将来演到剧场,所有观众都参与讨论,也是一个很好的争鸣。“怕就怕一部作品没人关注。戏剧是创作者和观众共同完成的,这就是戏剧不可替代的魅力。”

  非遗专项资金,得一竿子到底

  2008年,冯玉萍被命名为国家级非遗项目评剧代表性传承人。在今年人大会上,冯玉萍有两个建议都和非遗传承人直接相关:一是建议设立传承人负责制,一是建议加强传承人专项资金的监管。冯玉萍说,国家支持文化发展,每年投入大量资金,但收成如何呢?施肥、浇水,谁负责?具体到非遗传承,冯玉萍认为实践中存在的主要问题是传承专项资金的使用情况混乱。比如,资金拨付程序繁杂,影响资金使用效率;资金被截留、挪用,影响项目实施效果;代表性传承人对资金的使用无决策权,行政因素的干预导致代表性传承人丧失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因此,冯玉萍建议应该由代表性传承人对传承项目总负责,包括资金的申请、使用与支配,包括制定人才培养计划及实施,搜集、整理相关的物件和资料,组织项目的宣传和调查等。用老百姓的话讲就是一竿子到底。同时,对于有的传承人拿到资金不履职且挪作它用或当做生活补贴,专项资金拨付过程繁杂,有时不能及时准确落实到传承项目及传承人身上等情况,冯玉萍建议要建立项目资金使用情况的审计制度予以有效监督,传承专项资金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截留、挪用、干预使用。

  冯玉萍说,面对一项改革、政策的出台,我们要自问准备好了么?比如,想打开窗户呼吸新鲜空气,如果没有纱窗,可能苍蝇蚊子都跟着进来了。所以,开窗前一定要想到纱窗、蚊香,研究制定措施时一定要想到政策的另一面,想到存在的问题。

评剧表演艺术家冯玉萍——评剧是个“宝”,应该传下去

发布时间:2018-09-04 09:26:03

“千年约,枉相候,情未了,已白头;一声长歌,心泪暗流……”历史评剧《孝庄长歌》经过数年打磨,将于今年中国评剧艺术节呈现在观众面前。“三度梅”获得者、评剧表演艺术家冯玉萍在剧中扮演孝庄皇太后,将为观众奉上兼具艺术表现力和审美新意的力作。

26年间,冯玉萍先后三次获得中国戏剧梅花奖,成为中国戏剧界第七位“三度梅”大奖的得主,更是中国评剧史上第一位获得“三度梅”殊荣的艺术家。毫无疑问,冯玉萍是成功者。但成功背后,冯玉萍付出了太多太多。

冯玉萍,1959年出生,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师承评剧表演艺术家韩少云、武功教师李少泉等。1981年正式拜评剧表演艺术家花淑兰为师。冯玉萍嗓音宽宏、甜亮,功底扎实,扮相端庄秀丽,善于刻画人物细腻多变的内心情感,在近30年的舞台艺术生涯中形成了独特的演唱、表演风格。曾先后在《穆桂英挂帅》《白蛇传》《牧羊圈》《谢瑶环》《洪湖赤卫队》《雪花飘飘》《风流寡妇》《疙瘩屯》等几十出大戏中担任主角,塑造了吴秋香、喜莲、张玉良、冰雪花、韩英、谢瑶环、穆桂英等众多个性鲜明的舞台艺术形象。

冯玉萍因成功塑造三个女人而三次捧回梅花奖:一个是《风流寡妇》中的吴秋香,一个是《疙瘩屯》中的喜莲,还有一个是《我那呼兰河》中的王婆。冯玉萍清楚地记得在唐山参加第一届中国评剧节的时候,就是演出的《疙瘩屯》,她用出色的演技征服了观众。

多年来,冯玉萍和中国评剧艺术节结下了不解之缘,从演员到评委再到大会解说,更换了许多不同的角色。今年,冯玉萍将带来新编历史评剧《孝庄长歌》,想通过这部戏再度挑战自己,突破自己,演好“第四个女人”。据了解,该剧通过“祝寿、定情、争位、献玺、三杯酒、鞭尸、魂归故里”等精彩情节,塑造了视国家利益高于一切、为清初政治稳定作出重大贡献的孝庄这一艺术形象,突出了爱国主义和民族团结的主题。除了评剧唱腔,冯玉萍在《孝庄长歌》中还自如地运用了蒙古长调,极具独创性与突破性,也让观众见识了一位老戏骨的非凡唱功。

冯玉萍为什么这么爱评剧,她说,在她心中,评剧这门来自民间的艺术,与普通民众的生活贴得很近,它的存在有着无法评估的价值和意义,评剧是个“宝”,应该传下去。

作为花派传承人,冯玉萍在花派艺术的传承道路上,不仅自己悉心研究、不断实践,还通过多番努力创立了以个人命名的工作室,希望把老百姓喜欢的这个艺术流派发扬光大,创作出更多的优秀作品。

“虽然我已经不年轻了,但我得好好传承评剧。目前我有十个徒弟,他们不仅有唱评剧的,也有唱晋剧、吉剧、辽剧的。评剧演员有断档的危险,我最关心的是评剧艺术的土壤和氛围。”冯玉萍说,唐山高度重视评剧艺术的传承和保护,已经举办了十届评剧艺术节,全国评剧界借助评剧节这个平台,开展学习交流,为进一步传承民族艺术、弘扬优秀传统文化和促进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作出了积极贡献。

冯玉萍说,中国戏曲有着上千年的历史,这棵参天大树不仅根深,更要枝繁叶茂,“作为一名基层文艺工作者,应该既传艺,又传神,更要传德,推动传统戏曲的传承发展。”

评剧名家曾昭娟将携新剧《红高粱》来唐“省亲”

发布时间:2018-09-05 09:5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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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凤阳情》《寄印传奇》,到《赵锦棠》《红高粱》……一部部脍炙人口的评剧精品,凝聚着曾昭娟的无尽心血。她赋予角色以灵魂,那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人物,化作一枚枚经典印记,走进观众的心里。

40年的从艺之路,曾昭娟从继承到发展,逐渐走向成熟,如一朵评剧之花吐露芳华。

此次,曾昭娟将携大型史诗评剧《红高粱》亮相中国评剧艺术节。她说:“非常期待在唐山的演出,我把这次演出当作一次省亲之旅,向亲人们敬一碗最烈的酒,献一声最浓的情。”

曾昭娟现任天津评剧院书记、院长。走进她的办公室,一抹馨香翩然而至,墙壁上三幅剧照中的女子明眸善睐,房间内的摆设,处处流转着属于女儿家的细腻温婉。书桌前的曾昭娟放下手中的剧本,谈起与评剧的种种情缘。

清凉的蓟运河水给了曾昭娟一副金嗓子。在学校里,她一直都是文艺活动的积极分子。彼时,她爱听李谷一的歌曲,清丽、婉转的歌声常常引起她无限的想象。于是,舞台成了年幼的她一个美丽的梦。

1981年,曾昭娟在电线杆上看到了汉沽评剧团招生的消息。带着天生的执拗和倔强,她不顾家人的反对,偷了家里的户口本,报考了汉沽评剧学员班。

考场上,所有考生都是唱的评剧,而曾昭娟对评剧一无所知。于是,她便模仿了一段李谷一的歌。唱完后,评委席鸦雀无声,曾昭娟心中忐忑:难道我唱得不好?不料,几位评委竟潸然泪下,说:“上苍给了评剧一块美玉!”

就这样,曾昭娟与评剧结下了一生的缘分。

“小荷才露尖尖角”,16岁的曾昭娟在评剧艺术的舞台上显露出过人的天分,很快便成了汉沽评剧团的主要演员之一。一年百余场戏更让她拥有了一大批喜爱她的观众。1986年,她荣获了天津文艺新人月新秀奖。1987年,曾昭娟拜在着名评剧表演艺术家花淑兰先生的门下,程门立雪,寂寞钻研,在学习花淑兰评剧表演艺术的同时,也体味老师艺术创作的慧心与禅心。

有专家称:“学花派形者众,得花派神者稀,曾昭娟则学之形神兼备。”

走进花派、走出花派、博采众长,最终回到花派、发展花派,从而自成一派。

1990年,曾昭娟进入名家荟萃流派纷呈的天津评剧院,如鱼得水,艺术才华得到充分施展。此间,她先后排演了或原汁原味、或整旧如新、或孤诣独创的一大批优秀剧目,如《朱痕记》《谢瑶环》《夫人令》《三关明月》《凤阳情》《寄印传奇》《赵锦棠》《东虹日头西虹雨》《路在脚下》等,这些剧目大都经她创新、改编或重演,成为天津评剧院乃至全国戏曲普遍搬演的热门剧目。

从《凤阳情》始,曾昭娟开创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时代,四出代表作三获国家舞台艺术精品,两获文华大奖,这个纪录在天津绝无仅有,放眼全国也是凤毛麟角。她自觉扛起了评剧剧种的一面大旗,秉承一戏一格的创作理念,引领着评剧剧种发展的风潮。

“我是怀着对传统经典的敬畏之心走进赵锦棠的。”曾昭娟说。

《赵锦棠》创作伊始,曾昭娟面对赵锦棠这个角色,思虑最多的就是如何让失去光泽的传统剧目拭去岁月的尘埃,重现夺目之亮色。曾昭娟认为,唯一出路就是要站在当代人审美心理的高度来重新解读传统,要用纯熟的表演技巧来诠释出自己对人物的独到思想见解,要认真揣摩角色心理,用当代人的思维方式建构起赵锦棠的血肉之躯和内在魂魄。最终,曾昭娟决定创作方向:面对传统,用敬畏的心去学习,面对经典,用虔诚的心去继承,学习传统,继承经典,向评剧花派艺术致敬,向戏曲本体美学回归。

《赵锦棠》这部作品以其独特的文化品格、深刻的人文内涵、传统与现代的碰撞,自上演后被专家学者誉为学习经典、继承经典、发展经典的典范。

作为一位戏曲事业的成功者,曾昭娟奠定了在当代评剧界戏曲界的地位,她两度荣获中国戏剧“梅花奖”,两度获得“文华大奖”,两度获得“文华表演奖”,并荣获中宣部第十一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2018年5月,曾昭娟被评定为第五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

从《凤阳情》到《寄印传奇》《赵锦棠》,再到《红高粱》,曾昭娟一直走在评剧创新的路上。她说:“我是在努力提纯评剧表演的内涵,提高评剧剧种的品位,提升评剧流派的高度,进一步探索学习经典、继承经典、发展经典,完善评剧声腔和流派表演最大的可能性。”

谈到中国评剧艺术节,曾昭娟直言:“中国评剧艺术节早已成为评剧人的盛会。唐山有着深厚的评剧基础,这片热土滋养了一代又一代的评剧人。我的很多作品都是在中国评剧艺术节的舞台上放飞出来,走向全国的。唐山是我的福地,更是弘扬评剧的阵地!感恩唐山市委、市政府为评剧作出的杰出贡献。唐山的评剧精神凝聚了全国的评剧人。”

据介绍,在第十一届中国评剧艺术节上,由天津评剧院创作演出的大型史诗评剧《红高粱》将首次亮相唐山。评剧《红高粱》改编自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莫言先生同名原着,以九儿和十八刀的爱恨情仇为主线,描绘了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先民们敢爱、敢恨、敢生、敢死的自由精神与生命气度,以及他们对入侵者不惜用鲜血和生命抗争、可歌可泣而又悲壮惨烈的过程。这出戏既是一部弘扬中华民族舍生忘死、保家卫国精神的史诗,又是一首充满血性的民族赞歌,更是一部高扬淳朴、“红色”主旋律的精品大戏。

荣誉再多不压身,名望只为评剧争。作为戏曲人,传播的是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弘扬的是传承千年的优秀美德,承载的是家国大义和人伦情怀。曾昭娟说:“我希望在舞台上塑造的每一个角色都复制人类高贵灵魂的至善至美,让那熠熠生辉的光芒照亮人性的每一个角落。”

《我那呼兰河》剧照,中为冯玉萍

——访全国人大代表、辽宁省文联副主席冯玉萍

 1999年,冯玉萍在不惑之年因主演一部《疙瘩屯》迎来了人生中的“二度梅”;10年之后,在“知天命”的年纪,她又渡过了一条可能改变现代评剧走向的“呼兰河”。

  戏曲演出累不累?一轮评剧《我那呼兰河》,冯玉萍连续没停地演了16场。这让导演查明哲都吃了一惊,如此超强度、力度的主角戏,怎么一个演员连演16天?“太累了,你这是在向舞台演员心理、生理的承受极限挑战呢!”查明哲感慨。冯玉萍却说:“不累是假的,尤其是这个戏,太累心,可已经把命都许上啦,没啥说的。”

  冯玉萍自己说,早在50年前她已知“天命”:“沈阳评剧院是1959年11月11日诞生,我是1959年11月19日出生,而且我的名字里也有一个‘萍’字,这似乎注定了我与评剧一生的缘分。有人说这是我牵强附会的臆想,可我觉得这是冥冥中的一种暗示:我会与评剧相伴到老。”

  正是出于对戏曲的痴爱与责任,在今年的全国人大会上,冯玉萍精心组织了三份建议,都是关于戏曲发展:建议设立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负责制,建议加强对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专项资金的监管,建议将地方戏曲保护上升到国家层面。演戏之外,全国人大代表的身份让她的眼光延伸到更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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