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一浮认为弘一法师书法,朴树演唱了新专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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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同书法作品2

他自幼博览群书,涉猎甚广,年少才盛,旧学新知一应俱全。1898年,在上海加入“城南文社”,所作诗文为同人之冠,并与文友许幻园、袁希濂、蔡小香和张小楼等结金兰之谊,号称“天涯五友”。曾组织“海上书画公会”,入上海南洋公学特班,受业于蔡元培先生。

他竭力提倡音乐“琢磨道德,促社会之健全,陶冶性情,感精神之粹美”的社会教育功能。

弘一法师的此件《世间虚妄乐》作于庚午年,法师时年五十岁,此际距离他出家已十三个春秋。这一年,弘一法师在福州鼓山涌泉寺藏经阁发现《华严经疏论纂要》刻本,叹为稀有,专研至深,发愿刊印。作为五十知天命的弘一,反观半生荣辱、半世炎凉,感悟国破家亡、百艺皆废,应该是有“世间虚妄乐”之心领神悟吧。如其所题,语出《华严经》,“于诸有为法,世间虚妄乐,永离贪着心,专求佛功德”,恰如其分地体现了从李叔同到弘一法师,由“怀激昂之志”而“倾心西极”,由纷扰尘世而遁入佛门的心路历程。

随后,李叔同开始了丰富多彩以至于是“绚烂之极”的艺术生活。他以翩翩浊世佳公子、在日留学生、艺术教育家等身份,体验了风情潇洒的书生意气,漂泊无定的游子情怀,离乱悲慨的弱国苦楚,以及始而自由欢畅进而日渐“空寂”的艺术体验。弘一法师在1918年给刘质平的信中谈到:“不佞近耽空寂,厌弃世事”。生命体验需要上升、突破。于是,1918年,李叔同出家为僧,由“绚烂之极”归于平淡。自此,他研究佛法,创作书法,生命体验由艺术体验升腾为内敛、虔诚的佛教体验。

李叔同书法欣赏7

1918年正月十五日,李叔同皈依佛教,法名演音,号弘一。同年农历七月十三日正式出家。出家后广播佛种,尤其在振兴南山律宗事业上成就卓著,被佛教界誉为振兴南山律宗的第十一代祖师,并被尊称为弘一大师。

因此,他的乐歌作品广为青年学生和知识分子喜爱,像《送别》、《忆儿时》、《梦》、《西湖》等,特别是《送别》,先后被电影《早春二月》、《城南旧事》成功地选作插曲或主题歌。

李叔同临古法书,无论方圆翕张,一一忠实原作,严肃认真一如其一生做事为人作风。他以自己的眼睛去作客观的观察,心追手摹,全力以赴于察精拟似。当时,吴昌硕以写《石鼓文》名重天下,李叔同临来平正清劲,不作欹侧起落,未入吴氏笼罩。吴昌硕甚至认为将来李叔同要超过自己。他转益多师于古刻石书法,厚积薄发,自作创造。

升腾与堕落,仅在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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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同对中国近代艺术教育贡献卓著。经他培养或受其熏陶而成为一代艺术人才有刘质平、丰子恺、潘天寿、吴梦非、曹聚仁、李鸿梁等。1914年,他开设裸体写生课,成为中国使用裸体模特进行美术教学的第一人。

他书写的那些内容深刻、极富哲理的名联,现也成为警示后人的一笔宝贵的文化艺术财富。

出家之前——从青少年时期临帖,直到杭州师范执教时期的李叔同书法,基本上依然沿着“碑学”的道路深造。李叔同所临,篆书有《石鼓文》、《峄山碑》、《祀三公山碑》、《天发神谶碑》等;魏齐碑版甚多,有《张猛龙碑》及龙门造像记、六朝墓志多种;帖学一路有《十七帖》,宋人法书有黄山谷《松风阁诗》。一可见其取学之广博,二可见其以篆书与北碑为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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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上所述,一个艺术家对一个时代能有如此多的开创性事业,李叔同可真称得上是一位不世出的了不起人物。而且在他所涉足的任何一门学科或艺事中,基本上达到了名家大师的水准,当年他被经亨颐校长聘至浙江师范学校任图画音乐教员时,同事夏丐尊先生就曾说:“李先生教图画、音乐,学生对于图画、音乐,得比国文、数学还重。这也是因为他教图画、音乐,而他所懂得的不仅是图画、音乐。他的诗文比国文先生更好,他的书法比习字先生的更好,他的英文比英文先生的更好,这好比一尊佛像,有后光,故能令人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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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广泛引进西方的美术派别和艺术思潮,组织西洋画研究会。

国学先驱夏丏尊的话更加简练而精确地概括了弘一法师传奇的一生:“综师一生,为翩翩之佳公子,为激昂之志士,为多才之艺人,为严肃之教育者,为戒律精严之头陀,而以倾心西极,吉祥善逝。”

1942年年初所书韩《曲江秋日》诗轴为寒瘦书风之代表,人,书俱老,已臻化境。体现最高成就的是弘一法师临逝前三天所书“悲欣交集”。字体雄迈,飞白苍茫,异于“弘一体”的恬淡静穆,极具张力;就章法看,上面两字松且有向左下压之势、下面两字紧且有向左上升腾之意,互相对比,打破了“弘一体”中一贯的平衡,喷薄而出的是真性情、强生命,直入无我之境,为书法史上抒情书法之最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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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书法早期脱胎魏碑,笔势开张,逸宕灵动。后期则自成一体,冲淡朴野,温婉清拔。

弘一法师出家后,音乐戏剧文学百艺皆废,唯籍书艺弘扬佛法、自抒胸臆,历经二十载,以他深厚的艺术功底和皈依佛门后对宇宙人生的观照体悟,终成书法艺术之大成就。

从技能看,弘一法师早年师从名家唐静岩,篆、隶、真、草无所不学,尤其是北魏碑体,用功尤深。夏尊在《李息翁临古书法后记》中说:“居常鸡鸣而起,执笔临池,碑版过眼,便能神似。所窥涉者甚广,尤致力于天发神谶、张猛龙碑及魏齐诸造像”。可见弘一法师临摹是极其认真,并能神形兼备,以至可以乱真的。

    丰子恺对人生曾有过精妙的“三层楼”之喻,说人生好比爬楼,第一层是物质生活。一般的人都在爬楼,就住在第一层,享受锦衣玉食、孝子贤孙的天伦之乐;第二层是精神生活艺术,物质上满足了,追求精神上的满足,脚力好的,会爬到二层楼玩玩;第三层是灵魂生活(宗教),这类人是探求人生之究竟,因为这类人认为财产子孙不过身外之物,学术文艺也只是暂时美景,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宗教徒了,这也是一种信仰。丰子恺说他的老师弘一法师便是这样一层一层爬上三层楼的。到了“三层楼”的弘一,诸艺俱疏,惟书法不缀。

“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执象而求,咫尺千里。问余何适,廓而亡言。华枝春满,天心月圆。”这是弘一法师弥留之际写的偈语,昭示了弘一法师的大爱情怀。在法师诞辰132周年,逝世70周年之际,浙江美术馆联合温州博物馆、平湖李叔同纪念馆共同举办“天心月圆——弘一法师手迹展”,展出手札、书法作品150余件,以缅怀这位杰出的艺术巨匠和一代高僧。

他被佛教弟子奉为律宗第十一代世祖。

纵观弘一书法演变进程,可分为出家前、出家初和出家后三个时期。

弘一法师最为服膺的当时善知识印光法师在与弘一法师通信中曾劝导说:“入道多门,惟人志趣,了无一定之法。其一定者曰诚、曰恭敬。”弘一法师在25年中也是这样做的。在1942年书写“悲欣交集”绝笔那天的上午,还以书“吾人日夜行住坐卧,皆须至诚恭敬”勉励黄福海。在僧四分之一个世纪,弘一法师谦恭修行的蕴藉,是形成内敛、静穆、恬静写经书风的关键所在。所谓外因必须通过内因起作用。弘一法师以佛法接引书法,或者说是用寂寞战胜寂寞的持续努力,而在笔下传达的则是“以凡夫心识转为如来智慧”的宗教体验。所以,“弘一体”笔画高度浓缩,多用连笔、简笔,横收缩至最小甚至为一点,而竖拉长至最长甚至到夸张,结字左右密而上下疏;每根线条之间、每个字各部之间决不粘连,每个字中间疏处可排兵列阵、密处风不能透过,从而创造出“暖而静止”同时“最缜密的抗张力”。

    李叔同(1880年10月23日-1942年10月13日),谱名文涛,幼名成蹊,学名广侯,字息霜,别号漱筒;出家后法名演音,号弘一,晚号晚晴老人。生于天津,祖籍山西洪洞。弘一法师在最后圆寂之际曾留有一偈云:“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执象而求,咫尺千里。问余何适,廓而亡言,华枝春满,天心月圆。”我想他的书法,也恰如一轮圆月,照耀亘古,深深感染着晚辈后学。大师圆寂近70周年,嘉言懿行早已载入中华史册,成为后人景仰的一代高僧。吾颂弘一法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无人可超。在文艺领域做的贡献无法动摇。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会唱歌的中国人,大多数都会唱弘一法师的这首《送别》。10日下午,在浙江美术馆“天心月圆——弘一法师手迹展”的开幕式上,来自杭州高级中学的10位学生用一曲小合唱《送别》为展览拉开序幕,用年轻人自己的方式来纪念老校友,也诉说着这位现代中国著名的艺术家、艺术教育家与杭州的无尽缘分。“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瓢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意境幽远的歌词仿佛也不仅仅是朋友之间挥手相送的骊歌,而是李叔同即将告别红尘、弃世出家的“前奏曲”。

绘画艺术:

佛教题材书画今年走红拍场,北京多家拍卖行都策划组织了佛教书画专场,引爆收藏热点。集诗、词、书画、篆刻、音乐、戏剧、文学于一身的弘一大师把中国古代的书法艺术推向了极至,在今年朵云轩秋拍上,征集得弘一书法横披《世间虚妄乐》,是其处于风格转型期的重要作品。作品之精之少见,不说得者何幸,就是对观者来说,也是一种缘分。

弘一法师1918年出家,原已诸艺俱废,经范古农居士建议,乃以保留书法,以书写佛语结缘利生。1929年弘一法师在《李息翁临古书法序》中自述:“夫耽乐书术,增长放逸,佛所深诫。然研习之者能尽其美,以是书写佛典,流传于世,令诸众生欢喜受持,自利利他,同趣佛道,非无益也。”黑格尔说:“只有改善人类才是艺术的用处,才是艺术的最高的目的”。1935年,弘一法师曾对叶青眼说“余书即是法”,可见弘一法师对书法艺术的自觉与自信。书法艺术是弘一法师孜孜以致力“自度”之筏,也是他用以教化众生、改善国民心智“度人”之舟。

    李叔同书法前期脱胎魏碑,体势较扁,笔势逸宕灵动。后期则融人楷意,体势变方,自成一家,冲淡朴野,温婉清拔。在后来到出家后的作品,字体又呈修长清邃之态,有股超凡的宁静和云鹤般淡远的气息。如他自我表白的那样:“书人之字所示者,平淡、恬静、冲逸之致也。”这是绚烂至极的平淡、雄健过后的文静、老成之后的稚朴。

他的书法早期深受北朝碑版影响,雄强清劲。晚期形成典型的 “弘一体”——用笔简明,笔意宁静,疏朗得体,形成独有的神采,充满了超凡的意趣和云鹤般的淡远。恰如他自己所言:“朽人之字所示者,平淡、恬静、冲逸之致也。” 这种独创的“弘一体”使他成为一名名表书史,驰誉后世的一代大师。

该社为之筑“印冢”并立碑以记其事。

出家初期——弘一书法的走向还是沿着原来碑派的作风求发展。他四十岁时所书蕅益大师《四无量心铭》、《止观十二事箴》和四十二岁时书赠夏丏尊的蕅益大师《警训》,笔下少了些往日的凝重峥嵘,而多了些流畅蕴藉。四十三岁时书《丁孺人墓志铭》,因书件性质所需,其笔法体势纯然魏齐风姿,置六朝墓志中亦不能分辨,极见其研习之深、摹拟逼真。而同年书赠杨白民的《法常首座辞世词》与前几年应夏丏尊嘱所书著名横披“勇猛精进”体势虽近,笔法则更为清劲。这些都可以看作弘一改变书风的出发点和走出的第一步。他的出发点还是北碑,而改变书风跨出的第一步似乎是减去北碑的杀伐之气,注入些平和之风。

1942年10月13日,弘一法师寂灭,“自度度人”而登于彼岸。他所创造的“弘一体”及其所显露的巍峨出尘之境,所蕴涵的自然圆融之意,所生发的伟大人格光辉,将如天心之月恒空朗照,成为众生到达彼岸永恒之“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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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唱到最后一曲《送别》时,他突然崩溃大哭,扶着话筒把头深深埋下,情绪激动到无法继续唱下去,足以说明这首歌的感染力。

出家后期——也就是“弘一体”的形成并集中出现,乃至化境。弘一在与李圆净、丰子恺商编《护生画集》时,为感化众生,每幅画配一首浅近易晓的诗,子恺作画,弘一题诗。为充分考虑到画集印出以后流布的主要对象,“其中之人,亦大半不识文字或有少数之人曾在私塾读书数年者,文理亦不能通。”同时《护生画集》佛教戒杀精神通俗宣传艺术品的特定品格,要求题书诗句的字体明晰易认并彻底摒弃繁华,去除复杂技巧的显露,笔锋之下更不能有一丝碑派书法常有的刚狠杀伐之气,让观者在容易读懂文字内容的同时从中受到平和温仁、简澹明净气息的感染熏陶。“弘一体”就在这样的特殊要求促使之下酿成并集中出现,这种体式也与弘一的心志完全吻合。“弘一体”的点画线条,一概削繁就简,不见起迄,既无大起大落的跳跃,亦无纠缠曲折的回环,一笔是一笔,不作牵丝映带,平平写来,波澜不兴。弘一用笔简明,但决不是单调。点画线条,关乎形质,乃是神采的物质基础和所出。弘一笔意的宁静与分布的疏朗相合,遂成其独有的书法神采。一切巧妙都隐到了平澹神采的背后去了,所以弘一书法耐人玩味,意蕴不尽。

深厚全面的学养提高了悟性与觉性,反过来又促进书法技能的突飞猛进,二者互佐互进,使弘一法师手眼俱高。在1938年致马冬涵书信中说:“朽人写字时,皆依西洋画图案之原则,竭力配置调和全纸之形状”,借鉴西洋画的章法,可谓学养与技能互进之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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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10月13日,于福建泉州圆寂,临终前写下“悲欣交集”绝笔。

“咸有咸的味道。”弘一大师回答道。

纵观弘一书法内容,因其百艺皆废后,唯以作书弘扬佛法,所以大多或参悟谒语或佛学集句,令人喜见而使众生广种净因,普结佛缘。弘一书法形式,以镜心、对联居多,每有横披,必为重典。弘一书法横披中最多见的皆为“南无阿弥陀佛”、“勇猛精进”等字句,籍以书赠信徒、装点庙宇、弘扬佛法之用。而以字观心、直抒天机、隐寓僭意之书法横披则寥寥无几,其中重要作品当属临终绝笔所书《悲欣交集》和半百之年所作《世间虚妄乐》。

弘一法师书法大致有以下几种:写经、信札、结缘(包括佛语、格言、警语等)、著述以及纯粹创作。“弘一体”主要运用于写经与结缘及创作的书法作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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锥形之刀,仅能刻白文,如以铁笔写字也。扁尖形之刀可刻朱文,终不免雕琢之痕,不若以锥形刀刻白文能自然之天趣也。”

此件弘一书法横披《世间虚妄乐》,是其处于风格转型期的重要作品。恰如前文所述,此作魏碑风骨犹存,而晚年自身面目业已渐成。其用笔破方为圆,雄强浑厚而不犷厉狰狞,敦厚伟岸,威而不猛,在充盈的张力和丰满的血肉之中,透出温润韵度,平和气息。弘一法师于书法一艺,毕生广收博学,厚积薄发,才形成特具别样的独特风致,而在这件重要作品中,多种风貌,兼蓄并收,承前启后,乃臻化境,更加殊为难得。

一曰真。黑格尔认为,“(艺术)在于心灵感到一种需要,要把它自己的内心生活看作体现真实的真正形式,只有在这种形式里才能找到满足”,“……艺术作品以感性方式使真实——即心灵成为对象”。弘一法师在为漳州印友题偈云:金石无古今,艺事随时新。如如实相印,法法显其真;《题郑翘松卧云楼诗歌存》:一言一字,莫非实相。周遍法界,光明无量;又《题王梦惺居士莱园文稿》:内蕴实相,卓然名家。惟真,仍正,乃工,此,“弘一体”之基本。马一浮在《护生画集序》中说“华严家言,心如工,画师能出一切象”,即是说心如工,则如明镜台而能现万物之真相。“弘一体”因真而工,删繁就简,由万有而归于其宗,故得万象。

    对于弘一大师的晚年书法,也有着争议,有评论者认为是无节奏变化、无情绪波澜,虽澈明净,但毕竟寡淡如水,何来艺术可言?然而,这正是弘一的高明和他人难以企及之处。艺术如果在强烈的意识前提下而创作,那终究还不能算是最高境界。弘一法师从来不认为自己是艺术家,他虽然时常写字送人,但多为弘扬佛理。以字结缘。对自己晚期的书风,他曾在给友人的信中解释道: 写字时皆依西洋画图。 案之原则,揭力配置调和全纸面之形状。于常人所注意之字画、笔法、笔力、结构、神韵,乃至某碑某帖某派,皆一致拼除,决不用心端厚、故朽人所写之字。作一图案观之则可类。

弘一法师1880年生于天津,祖籍即是浙江平湖。1911年3月,时年31岁的李叔同先生从日本留学回国,翌年秋,就在杭州任浙江省两级师范学校(1913年改名为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现杭州师范大学及杭州高级中学的前身)图画手工专修科西洋画及美术史教员,兼教音乐,创作了《送别》、《春游》等歌曲。今天,杭州高级中学门前的草坪上,学校第一任校长经亨颐身边,“站”着两位名人,一是鲁迅,另一位就是李叔同。而杭州师范大学今天的校歌也沿用了由夏丏尊先生作词,李叔同先生谱曲的《浙江省立第一师范校歌》。

其中的《祖国歌》,还是当时为数较少、以中国民间曲调来填词的一首学堂乐歌,激发了学生的爱国热情。

对于二十世纪的文化名人而言,李叔同恐怕是为数不多的不存在任何异议的人物。他是“二十文章惊海内”的大师,集诗、词、书画、篆刻、音乐、戏剧、文学于一身,在多个领域,开中华灿烂文化艺术之先河。他把中国古代的书法艺术推向了极至,“朴拙圆满,浑若天成”,连鲁迅、郭沫若等现代文化名人也以得到大师一幅字为无尚荣耀。他是如此无可挑剔也无从挑剔。近人林语堂曾这样评价他:“李叔同是我们时代里最有才华的几位天才之一,也是最奇特的一个人,最遗世而独立的一个人。”而孤傲如张爱玲在评价他时也说:“不要认为我是个高傲的人,我从来不是的,至少,在弘一法师寺院转围墙外面,我是如此的谦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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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叔同是个多才多艺之人,在近代文艺领域里无不涉足,并取得一定的成绩,诗词歌赋音律、金石篆刻书艺、丹青文学戏剧在这些领域内都很有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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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一法师既是才气横溢的艺术教育家,也是一代高僧,“二十文章惊海内”的大师。

弘一法师的书法在近年来的艺术市场上已然炙手可热,高价迭出。此件作品参悟天机,警醒世人,寄托大师心境,风格殊为鲜见,为朵云轩数十年旧藏,曾在多种重要书刊上著录出版。现身于今岁秋拍,亦称得上是番奇遇。

两者兼具的代表作是1938-1939年书写的对联、中堂、横披、条幅等。例如1939年所书“发心求正觉,忘己济群生”。

李叔同书法作品1

夏丐尊不忍的问他:“难道这咸菜不会太咸吗?”

先看其入于佛教的艺术必然性。黑格尔说,“最接近艺术而比艺术高一级的领域就是宗教”,“宗教就是在这(真实的心灵作为艺术对象)上面加上虔诚态度”。先者唯有艺术的世界才能使弘一法师这样的天才得到心灵的慰籍,而后,在艺术达到巅峰时,借助宗教的力量,实现艺术的升华。丰子恺说过,艺术的最高点和宗教接近。他认为,人的生活可以分为三层:第一层是物质的生活,即衣食;第二层是精神生活,即文艺;第三曾是灵魂生活,即宗教。舍筏登岸,才能登高望远。此所谓彻底。1918年,世界上那个叫做“李叔同”的人的生命结束了,连同一起结束的还有他的艺术生涯,但是一个叫做“弘一”的僧人新生了,连同一起孕生的还有弘一法师的“佛书”——“弘一体”。在艺术追求中,内外原因共同作用下,“弘一体”是艺术规律发展的必然结果。

    在近现代中国艺术史上,李叔同是中国新文艺的先驱者,不仅在书法上取得成就,在多个领域,也取得了或大或小的成绩,开中华灿烂文化艺术之先河。在绘画上擅长木炭素描、油画、水彩画、中国画、广告、木刻等。他是中国油画、广告画和木刻的先驱之一。同时,他在教育、哲学、法学、汉字学、社会学、动植物保护、人体断食实验等方面均有创造性发展。比如,他是我国最先采用人体模特进行美术教学的人;在东京留学时又是他发起成立了我国第一个话剧团体“春柳社”,并尝试编演了轰动一时的《茶花女》和《黑奴吁天录》,从此揭开了中国话剧艺术实践的第一幕;其后他又独立创办了中国第一份音乐刊物《音乐小杂志》等等。

出家前夕,他将清光绪二十六至三十三年,也就是1900—1907年间的20多首诗词自成书卷。

马一浮谓“观大师书,精严净妙,乃似宣律师文字……内熏之力自然流露”,是“弘一体”观照生命体验的最好注解。

    为了阐明他出家前后的书风蜕变,一般都引用普陀山印光法师看了弘一抄写的经书后回信中的一段话:“写经不同写字屏,取其神趣,不求工整。若写经,宜如进士写策,一笔不容苟简,其体须依正式体,若座下书札体格断不可用。(弘一对印光法师非常崇敬,此话对改变弘一的书风确实起到了关键作用。)马一浮也曾在弘一书《华严集联》的跋语中写道:“大师书法,得力于张猛龙碑。晚岁离尘,刊锋落颖,乃一味恬静,在书家当为逸品。”后来弘一在给一位叫堵申甫居士的信中谈到自己书法的转变时说:“拙书尔来意在晋书,无复六朝习气。一浮甚赞许。”马一浮无论在书道、佛学上都被弘一引为知己,所以对一浮的赞许,弘一颇为高兴。

公认的通才和奇才:

三、“弘一体”的成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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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年治印从秦汉入手,兼攻浙派。

二曰诚。其高足刘质平描摹法师书写之状:“聚精会神,落笔迟迟,一点一划,均以全力赴之”,虔诚之态也。弘一法师自云:“从来艺术家有名的作品,每于兴趣横溢时,在无意中作成”,此创作之抒情畅意也。又,“无论写字刻印,皆足以表示作者之性格”(此乃自然流露,非是故意表示)。惟诚,才能澄怀,澄怀才能味道,味道才能得道。“弘一体”因为虔诚的缘故,每个字都被贯注上了弘一法师的精神,如叶圣陶所言,好比一堂谦恭温良的君子人,温润、和静、圆净、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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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近世佛教界倍受尊敬的律宗大师,也是国内外佛教界著名的高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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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叔同中年遁人空门,精研律学,弘扬佛法,广结善缘,普度众生,秉持文艺应“以人传文艺,不以文艺传人。成了“南山律宗”一代高僧,他的人生是真正的绚烂之极归于平淡。中国僧俗两界闻名于世弘一法师是一个做人、做事都严肃认真、一丝不苟的人,也正因为此,所以他能学什么像什么,并且成就什么。而且,他把每一件事都做得非常彻底。在绘画、戏剧、音乐、书法等诸项艺术领域中,不但均有着极高的造诣,甚至还都有着里程碑式的贡献。在当教师时,培养了如刘质平、丰子恺等优秀的艺术家。


这个时期的代表作是1932年所书的《佛说阿弥陀经》。这是弘一法师为其亡父120周年冥诞向所书,笔画蕴藉,字体修长,16屏5尺条幅各自空疏简净,一丝不苟。刘质平评其为“先师最重要墨宝”;1936年在上海展出时,被《佛学半月刊》誉为“墨林瑰宝”。在此阶段,“弘一体”的最主要应用形式——写经迈向成熟。1936年为悼念亡友金咨甫所书《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可谓字字精严净妙,一派天机佛心。

    李叔同入佛门称之为弘一大师,其在出家前书法多以北魏龙门一派的,尤喜以张猛龙笔意,落笔重在神趣。其深厚的书法也原于早期其遍临了《石鼓文》、《峄山碑》、《天发神谶碑》以及《张猛龙碑》、《爨宝子碑》、《龙门二十品》等,真草篆隶兼涉足。他在上海编《太平洋画报》时,以隶书笔写英文莎士比亚墓志,与苏曼殊的画同刊于《太平洋画报》,时人誉为“双绝”。

何况,他原是个对任何事情,除非不做,做就要做得认真彻底的人。做了和尚,在佛学思想方面,自然也得做出自己的特色。

寒瘦书法以1939年为《护生画集》题词为代表。《护生画集》意在引导俗众,提倡人道主义,故画风简约,文辞直白,书法要求首先明晰易认,其次平和简淡,洁净温仁,使读者观图文、诵文辞时,能从中得到感染熏陶。这种寒瘦的书风借《护生画集》的流布,成为“弘一体”的主流认识。

    李叔同把中国古代的书法艺术推向了极致,“朴拙圆满,浑若天成”是其书法上的特点,鲁迅、郭沫若等现代文化名人以得到大师一幅字为无上荣耀。弘一大师是第一位对传统书法审美观进行革新的艺术大师,他的书法称古今绝无的“弘一体”。他将中国书法艺术别开生面依西洋画“形象”美学理念表现,并用佛教静观法打破传统元气论以动态气势美学作为书法的本体论基础,开启了新的书法审美道路。

本文就带你认识一下这位举世无双的大师:李叔同

1.历年累积的必然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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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音乐方面,李叔同是作词、作曲的大家,也是国内最早从事乐歌创作取得丰硕成果并有深远影响的人。

书法艺术的本体是文字所呈现出来的形式(包括线条、结构、章法等),文字本身表达的内容无关紧要。观弘一法师的书法作品,完全可以说达到了书法与所书文字两者之精、气、神的完美统一与融合,朴质无华而感人至深。其境界可谓“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他的最后偈言或与之最契:“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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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家前的五六年间,他还有30余首歌词问世。

第一阶段:为形成期(1923-193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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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朴树演唱了新专辑《猎户星座》的多首歌曲。此外还有《平凡之路》、《生如夏花》、《送别》等多首经典歌曲。

弘一法师生命体验的最后,也是最高外在形式表现,就是其绝笔“悲欣交集”了。这是依靠了觉性定力,借助死亡的力量,突破了“弘一体”的平衡图式,达到了一个常人无法启及的不可思议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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